卫大勋看了一会儿,闲不住,拉着苏乐说:“咱俩也试试。”

苏乐本想推辞,但卫大勋兴致很高,直接把他拉到刘文面前。白于见状也跟了过来。四个男生一起练瑜伽,场面有点特别。

澎雨唱、卫大勋、苏乐和白于都没舞蹈基础,身体柔韧性差,筋骨僵硬,拉伸起来格外吃力。

在刘文的引导下,一阵阵痛呼此起彼伏,院子里仿佛连锅碗瓢盆都被惊动了。

练瑜伽实在太痛苦了,特别是拉伸筋骨的时候。

半小时后,四个人像泥一样瘫软在地,一动不动。苏乐躺在那儿,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

一直闹到深夜,直播才结束,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原本该起床晨跑的苏乐却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像是被什么封印住似的,苏乐苦笑,不是他不想起,而是昨晚大勋非要拉着他练瑜伽,刘文还亲自上手帮他拉筋。

虽然他有舞蹈基础,但和专业的人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半个小时的拉伸,一整晚的折磨,让他根本睡不着。

现在浑身上下还隐隐作痛,他心想,大勋那家伙,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他就这么躺着,望着天花板和角落里的镜头,胡思乱想。没过多久,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小主,

天渐渐亮了,黄老师和何老师也陆续醒来。何老师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还躺着的苏乐,忍不住笑:“苏苏,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该去跑步了吗?”

苏乐无奈,挣扎着想坐起来:“我也想,但身上太疼了。”

黄老师关心地问:“是不是生病了?”

苏乐摇头苦笑:“还不是因为昨天大勋拉我练瑜伽,现在全身还疼。对了,何老师你叫一下澎澎和大勋,看看他俩起不起得来。”

那两人睡得跟猪一样沉,何老师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们叫醒。

“怎么了?要吃饭了吗?”澎雨唱迷迷糊糊睁开眼,冒出这么一句。

苏乐无语:“澎澎,你动一下试试。”

刚醒来的澎雨唱一脸茫然,微微动了动:“怎么了乐哥?有什么问题吗?”

“我去……”苏乐瞪大了眼睛,“你身上不疼吗?”

澎雨唱原本仰着的脖子一下子缩了回去,躺回原处。经苏乐提醒后,他才意识到浑身酸痛。他一脸茫然地问道:“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何老师好奇地追问:“什么梦?”

澎雨唱目光恍惚地望着何老师,仿佛在努力回忆:“我梦见两军交战,自己被当作奸细抓走,遭受了各种酷刑——老虎凳、电击、皮鞭,还被灌辣椒水。最可怕的是他们把我绑在床上,锁住四肢,要对我实施五马分尸。”说着,他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苏乐无奈地摇头,心想这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受了罪,晚上就梦到被人抽鞭子、分尸。

这时,卫大勋也醒了,但他显得异常平静。何老师问道:“大勋,你怎么不说话?”

卫大勋回答:“说什么呀?其实这样躺着也挺好,雇两个丫鬟照顾我,我连床都不用下了。”

苏乐觉得和这两个人简直无法沟通。稍作活动后,他感觉身体不再那么疼痛,便迅速起床穿衣。虽然时间已不适合晨跑,他仍在院子里做了一百个俯卧撑,直到出汗才停下来。冲完澡换好衣服,他感觉神清气爽。

热芭等人已经下楼,白于则佝偻着身子走下来。苏乐见状笑着上前问道:“昨晚还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了?肾透支了?”

白于瞥了他一眼:“我再也不做瑜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