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主,我家少东家已等候您多时,请随我来。”一名年轻人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说道。
赵华章颔首,跟着年轻人踏入宅邸,穿过几重院落,最终来到一处雅致的庭院。
院中凉亭下,周富昌正独自静坐品茶,石桌上还摆着几碟晶莹剔透的灵果,灵气隐隐萦绕。
许久未见周富昌,赵华章望着他,不由得有些恍惚。
记忆中的人竟已苍老许多,鬓边头发大半都白了。
她略一犹豫,这般年纪再称“少东家”未免不妥,便拱手开口:“周叔叔,您今日唤我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
“咳、咳咳……”
周富昌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闻言猛地呛了几声,茶水险些洒出来。
论辈分,他与赵华章的母亲是同辈,赵华章和他差着二十多岁,这般称呼本也合情合理。
“您没事吧?”赵华章连忙问道,心中暗叹,不过数年未见,周富昌的身子竟虚弱到了这般地步,瞧着恐怕还活不过年迈的村长。
周富昌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嗽,摆了摆手道:“不妨事。虽说我与你母亲同辈,但咱们皆是修道之人,本就不拘泥于这十几二十岁的年纪差距,你往后唤我‘周道友’便好。”
赵华章依言改口,随即直言道明来意:“周道友,今日前来,是想向您打听一事,不知能否匀给我家十亩灵田?若是有难处,哪怕多缴些灵米也无妨,还请您给个准话。”
周富昌指了指桌上的茶水与灵果,笑着说道:“这些都是蕴含灵气的好物,瞧着你平日里定是难得享用,先尝尝再说。你所求之事,好解决。”
赵华章却不敢轻易动手,生怕周富昌借此提出什么为难的要求,届时自己若是不应,反倒落得个“吃了人家东西却不办事”的尴尬境地。
她定了定神,语气诚恳道:“周道友,您有话不妨直说,不必如此迂回。”
见她态度坚决,周富昌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神色郑重了几分:“既然赵道友是爽快人,那我便开门见山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爹当了三十多年村长,家中积蓄颇丰,修炼所需的灵石更是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