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望河拖着赵望夏匆匆入了玄冥城,很快便寻到一家灵医馆。
一位白袍灵医上前诊视,不过片刻便气得胡子直抖,“怎么回事?明明有了身孕,还如此不知爱惜!再这般劳累下去,胎儿都要保不住了!”
赵望河连连称是,不敢多言。
灵医摇了摇头,执笔写下药方,语气稍缓,“有孕刚满月余,这般脆弱的时候就在胎里受了苦。眼下只能慢慢温养,不可用重药,就看这孩子与你们的缘分了。”
他递过方子,“去取保胎丸,连服三日。这几日就住在医馆里,莫要随意走动,最好卧床静养。”
赵望夏虽曾想过这孩子没了也罢,可真听到可能保不住时,心头仍是一阵酸楚。
她双手轻抚小腹,一滴清泪无声滑落。
赵望河取了药,又在医馆后厢要了间客房,前后花费了十五块灵石。
幸好临行前赵望春给了他不少灵石,否则还真应付不来。
他细心熬了碗灵米粥,服侍妹妹服下。
待赵望夏稍有好转,他才开口道:“我去寻寻大姐可回来了。方才走得急,忘了给她们留标记。”
赵望夏虚弱地点头,倚在床头,满身疲惫。
想到赵望秋还在坏人手里,心中又添了几分自责。
赵望河走出医馆,将随身携带的黄卷草细细碾碎,先在门边洒了些许,又沿着来路断续撒落。
最后来到城门外,静立等候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这才转身返回。
——
赵望春看见六妹妹心头一痛,跃上车厢,伸手便想将赵望秋揽入怀中。
指尖才触及妹妹的肩头,便是一阵刺骨的冷。
不,那不是冷,是冰,一种毫无生气的寒。
赵望春尚在愣神,赵望秋已本能地循着那点暖意,颤巍巍地靠了过来。
见她如此,赵望春再无疑虑,一把将人紧紧抱住。
太冰了,怀中的身体比寒冬里最硬的雪块还要冷。
她心急如焚,双手迅速抚过妹妹全身,无处不冰,触手生寒,好在肢体仍是柔软的,并未冻僵。
赵望秋回抱住她,呜咽的哭声低低传来,虽仍痛苦,但似乎因这点温暖而稍得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