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江溟刚才没处理好摩托车司机的事,回来又看到你闲着,接下来你可得小心了。”
小菊心疼地看了看陈赤赤,随后也离开了。
“陈老师,你今天可惨了,溟哥看起来心情不好,不知道会给你安排什么任务,要知道这里可是溟哥说了算。”嘭嘭走过来幸灾乐祸地说道。
陈赤赤听了这话,差点当场崩溃。
当江溟再次出现时,陈赤赤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像见了鬼一样后退几步,生怕江溟靠近后会把自己吃了。
“你这是干嘛?我只是带你去种点东西而已。之前不是说种黄瓜吗?这是种子,正好可以种下去。”江溟无奈地说道。
“原来是这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干嘛呢。”陈赤赤拍拍胸口,转头朝嘭嘭挥了挥拳头,做了个威胁的动作。
嘭嘭忍不住偷笑,随后赶紧溜走了。
“嘭嘭也一起吧,人手不够,就咱们俩。”江溟挥了挥手,这次轮到陈赤赤嘲笑嘭嘭了。
“溟哥,我能不去吗?太阳这么大,我刚白回来一点,再晒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白回来。”嘭嘭委屈地看着江溟,试图卖萌求情。
但江溟对此完全免疫,视而不见。
“陈赤赤都去了,你这么年轻力壮的,怎么能不去呢?”
江溟的话让嘭嘭无从反驳,只好跟在后面。
站在蘑菇屋的小菊看着他们被江溟治得服服帖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赤赤与嘭嘭紧跟在江溟身后,一同向田间走去。两人今日未戴帽子,阳光直射在脸上,不一会儿便已泛红。
“出门时怎么不戴帽子?”江溟瞥了一眼,无奈地说道。
“我们走得匆忙,忘了。”两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毫无防护,连防晒霜也没涂。
“先回去吧,免得晒伤,中午的太阳最毒辣。”江溟建议道。
尽管还未到正午,但若长时间在田间劳作,阳光直射很容易晒伤。两人点头同意,随即返回蘑菇屋。
目送两人离去,江溟周围安静下来,他开始思索关于摩托车司机的事。不知那人是村民还是村民的亲戚,若是亲戚,为何村民不加以提醒?若是游客,为何骑的摩托车与本地车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