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头见这小小的院子,一时间有点错愣,他不是记得老友是云山书院的院长吗?
怎么如此寒酸,他记得之前还是青砖大宅院啊,何时变成这破破烂烂的小院子了?
咽下满心的疑惑和老友进了家门。
胡夫人见有人来了,就上前倒水,然后坐回一边去刺绣。
胡斐见谢老头这疑惑的眼神,不由得慢慢道来:“流云被灭,我们这些书院就没有人敢来了,都去了东非人开的。”
话到这里,谢危也懂了。
各国文字不同,流云灭了,之前的书院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就连以前流云的钱币现在也是无用了。
也就只有黄金珠宝玉石还可以进行兑换。
处处都是麻烦和难处。
胡斐见谢老头这不同以往的模样,不由问道:“你如今这般模样,定然是有一番大造化!”
他知道老友是头倔驴,如今国破家亡,怎么可能这般神采奕奕,一定是遇到了什么。
不然之前一直说着自己一定要辅导明君的老友,怎么可能在国破家亡后还独活?
不过这是人家的秘密,君子之交淡如水,不可随意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