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府门房吓得魂飞魄散,紧闭大门不敢吱声。
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窃笑不已。
“啧啧,这赵二小姐真是和传闻中一模一样的泼辣,娶这么一个破皮,荣王府可是倒了大霉,”
“荣王府世子这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嘿嘿,有好戏看咯!”
……
楚宸在府内听得真切,气得浑身发抖,抓起一个花瓶就砸在地上,“滚,让她滚!”
荣王妃又急又气,一边心疼儿子,一边又怕事情闹大更无法收场,只得派人从侧门出去,好言劝慰赵玉娥,并承诺三日后大婚定会风光操办,请她先回府等待。
赵玉娥叉着腰,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等?本小姐等不及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耍花样,今日不见到楚宸,我就不走了!”
说罢,竟让婆子搬来一把太师椅,当街坐下嗑起了瓜子,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一直僵持到日落西山,引来无数人围观,荣王府的脸面被按在地上摩擦。
最后还是忠勇侯爷亲自黑着脸赶来,才强拉着丢人现眼的女儿回家。
可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日,赵玉娥变着法地折腾,今日派人送来夸张到极致的嫁妆单子,要求荣王府照单准备聘礼。
明日又嫌弃荣王府送去的婚服款式老旧,不够华美,亲自画了张不伦不类的图样让人重做。
甚至还派人到楚宸养外室的别院去“清场”,吓得那外室卷了细软连夜跑路。
荣王府被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楚宸躲在内院,听着外面传来的各种糟心事,伤口气得隐隐作痛,对柳云萱和楚砚沉的恨意更是深入骨髓,却一时无可奈何。
荣王妃焦头烂额,既要安抚儿子,又要应付忠勇侯府层出不穷的刁难,短短几日仿佛老了十岁。
这场由楚砚沉一手策划的“姻缘”,已然成了箍在荣王府头上的紧箍咒,也让京城上下看了个天大的笑话。
消息传到靖王府时,柳云萱正与楚砚沉对弈。
“王爷这步棋,真是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