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渐渐散去，可今日这场闹剧，想必很快就会成为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柳云萱转身回府，脸色并不轻松。

楚砚沉仍在书房门口等着她，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看来有人是嫌荣王府还不够乱，想把这把火烧到我们身上。”楚砚沉语气平淡，眼底却蕴着寒意。

“一石二鸟之计，既能让赵玉娥这个麻烦来恶心我们，若操作得当，还能给我们扣上一个逼害宗妇的罪名。”

柳云萱冷笑，指尖把玩着茶杯，“背后之人，对荣王府内部倒是了解得很。”

楚砚眸底暗下去，沉沉吟道，“楚宸经此一事，名声扫地，在荣王府内地位必然动摇，有人或许想借赵玉娥的手，彻底搅浑水，或者是想试探我们的反应。”

“试探我们是否会对荣王府落井下石？”柳云萱挑眉，继续说道，“还是试探我们应对这种下三滥手段的能力？”

“或许兼而有之。”

楚砚沉语气低沉，冷俊苍白的闪过一抹冷色，“王妃今日应对得很好，既未退缩，也未落入圈套。”

柳云萱揉了揉眉心，趴在桌面，叹口气，“只是这般纠缠，实在耗费心神，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阴损招数，怕是以后不会少。”

她想起那封关于漕帮的密信，心情更加沉重。

商业上的明争，权谋上的暗斗，如今连后宅妇人的手段都用上了，当真是四面楚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砚沉缓步走到她身边，将一直握在手中，已经不再那么烫的热水袋递还给她，“王妃的手也凉了，暖暖吧。”

柳云萱微微一怔，接过还带着他体温的鹿皮囊，一股暖意再次从掌心蔓延开，抬起眸子，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