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虽被迅速压下,可好好的品鉴会气氛已被破坏。
楚砚沉强撑着向众人致歉,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场。
柳云萱留下来善后,心中对林秀珠的厌恶达到了顶点,同时也警醒起来,府内的隐患必须尽快清除。
品鉴会最终在不甚愉快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送走神色各异的宾客,柳云萱站在略显凌乱的花厅中,面沉如水。
玳瑁指挥着下人收拾残局,大气也不敢出。
楚砚沉被周伯扶着,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闭目缓着气,方才的震怒和强撑,本就未愈的身体雪上加霜,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唇色泛白。
“王爷,您怎么样?”柳云萱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担忧地看着他。
楚砚沉缓缓睁开眼,眸中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歉意,“本王无碍,今日让王妃受委屈了。”
他看向林秀珠被拖走的方向,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是本王太过纵容才让她酿成今日之祸。”
“她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蠢货。”
柳云萱语气平静,却带着寒意,“真正可恶的,是背后挑唆之人,那个张嬷嬷,周伯查得如何了?”
周伯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回王爷,王妃,老奴已查清,张嬷嬷的儿子嗜赌,前几日欠下巨债突然还清了,债主是西市放印子钱的混混,而那混混与安郡王府外院管事沾亲带故。”
果然是他!
安郡王楚凌!
柳云萱与楚砚沉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然与冷意。
安郡王这是见码头硬抢不成便改用内宅阴私手段,想从内部瓦解,污蔑靖王府声誉。
“王爷,林秀珠不能再留了。”柳云萱直言不讳。
今日她敢闹品鉴会,明日就敢做出更离谱的事,如若牵扯到宫里那位,恐怕整个靖王府都要因为她的愚蠢送命。
这颗毒瘤,必须剜除。
楚砚沉默然片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本王明白,周伯去将林大力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