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周伯会带人扮作香客,混入寺中,韩震的人会在寺外接应,一旦情况有变,立刻发出信号,不可逞强。”楚砚沉不放心地再次叮嘱。
“我知道。”
柳云萱点头,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忽然笑道,“王爷放心,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说不定,明日还能给王爷带份大礼回来。”
楚砚沉看着她自信从容的笑容,心中那份不安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最终却只是轻轻拂过她鬓角并不存在的乱发,低声道,“一切小心,本王等你回来。”
走出房间,他回头望着紧闭的房门,薄唇紧抿。
或许选择嫁其他人,更能让她施展拳脚,嫁给自己,始终是拖累了。
翌日,天色微明,一辆看似普通的青幄马车在十余名精干护卫的簇拥下,驶出靖王府,向着京郊大觉寺而去。
马车内,柳云萱闭目养神,神色平静。
玳瑁坐在一旁,略显紧张地握着衣角。
与此同时,荣王府侧门,一辆更为华丽的马车也悄然驶出,方向同样是大觉寺。
车内的赵玉娥双手冰凉,心跳如擂鼓,脸上毫无血色。
大觉寺隐于西山脚下,林木幽深,果然僻静。
今日因有法事,山门前停着几辆马车,可香客并不多。
柳云萱的马车抵达时,赵玉娥已等在寺门外,见到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迎上来,“皇婶,您来了。”
柳云萱淡淡颔首,目光扫过周围,只见寺墙高耸,古木参天,确实是个易于设伏的地方。
她不动声色地随着知客僧往寺内走去,周伯和几名扮作仆从的护卫紧跟其后,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法事在大雄宝殿举行,只有寥寥数位虔诚的老香客。
柳云萱和赵玉娥依礼上香祈福后,赵玉娥便按计划提议,“皇婶,听说后山的竹林精舍极为清幽,景致也好,我们去那里歇歇脚,用些斋饭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