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王子的指尖落在那印记上，轻轻摩挲：“还疼吗？”

“不疼，痒。”林玄故意颤了颤，引得水王子缩回手，耳根泛着红。

午后的水宫格外静，只有殿外的水流声和软榻上偶尔的轻哼。林玄换了个姿势，让水王子侧坐在他腿上，这样揉腰更方便些。掌心的温度混着光元素的暖意，一点点渗进他的肌肤，水王子靠在他肩头，渐渐有些犯困，呼吸落在林玄颈窝，带着湿润的水汽。

“林玄，”他忽然低声开口，“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没用？”

林玄的动作顿了顿：“怎么会？”

“我是水之主宰，却要你这样照顾。”水王子的声音很轻，“连走路都觉得累。”

林玄停下揉腰的手，转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晨光落在水王子的蓝眸里，像盛着两片浅海：“在我面前，不用做什么水之主宰。你就是水王子，是会累、会酸、会让我心疼的水王子。”

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水王子的脸颊：“再说了，照顾你是我的荣幸，别人想照顾还没机会呢。”

水王子的脸颊泛起红晕，却没再反驳，只是重新靠回他肩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像只找到了港湾的船。林玄继续揉着他的腰，指尖偶尔滑到他的侧腰，引得他轻轻躲闪，银铃般的笑声碎在林玄颈窝，带着痒意，却比净水湖的任何声音都动听。

傍晚时，水宫的侍从又来送晚食，这次看见的画面比清晨更让他们心惊——他们的王正趴在少年怀里，银发散开铺了满榻，而那少年一手托着王的腰，一手拿着勺子，正低头喂王喝莲子羹。

勺子递到嘴边时，水王子张口含住，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侧脸的红晕在暮色里格外显眼。林玄笑着擦掉他嘴角的汤渍，指尖碰到他的唇时，水王子轻轻咬了一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