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族长。
但这件事因我而起,必须由我来解决。
我想成为像您一样顶天立地的人。”
江辰一低着头,声音沙哑。
江辰望着儿子,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是否说得太重了。
其余江家族人纷纷看向江辰一,眼中既有敬佩,也有担忧。
他们清楚,那个小机器人突然失去画面与动静,显然是遇到了意外。
在墓中发生这种事,往往意味着危险。
江耀东注视着江辰一。
他是江家大房领头人江辰的儿子,今年二十二岁。
能有这样的担当与弥补过失的勇气,确实值得肯定。
然而,错了就是错了。
但若真让江辰一独自上前查探危险,江耀东也于心不忍。
万一前方真有险情,独自前往无异于送死。
沉吟片刻,江耀东开口:“我看到了你的勇气和弥补的决心,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虽然因你的疏忽未能看清前方状况,但这并不算什么大事。”
“记住,我们江家村同属一脉,血脉相连,绝不容许任何人独自涉险。”
“族长,我明白,可是我……”
江辰一抬起头,江耀东不由一怔——他眼中竟噙着泪水。
“你这小子哭什么?我又没骂你。
像个姑娘家似的。
我懂你心里愧疚,但这不是你一个人莽撞上前就能解决的。”
江辰一哽咽道:“族长,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都是因为我才会错过……”
“唉。”
江耀东轻叹一声。
这时江辰站了出来:“耀东,我也有责任。
子不教父之过,就让我们父子一同前去查探吧。
凭我们二人之力,即便真遇危险,也能有所应对。”
江辰神色坚决。
江耀东尚未回应,身旁的江玄低声劝道:“耀东,你就听你辰叔一回吧。
以他的性子,若不让去,这辈子都难心安。”
江耀东明白江玄的意思。
的确,依江辰的性格,此事若不让他亲自解决,必将终生愧疚。
但他不愿让江辰一独自前往,也不希望两人同行探查前方。
队伍中还有一位天赋异禀的盗墓者——江阿大。
江阿大耳力惊人,能捕捉方圆五百米内的任何声响。
只需让他凝神细听,便能判断前方是否存在异常动静。
既然如此,江辰与江辰一实在不必亲自涉险。
“辰叔,您一定要去吗?”
江耀东问道。
“耀东,让我去吧。”
江辰恳切地说。
“我明白你想让阿大听辨前方动静。
但阿大虽能听见声响,却无法判断具体情况。
这正是我们需要派出机械小人携带摄像机的原因。”
“所以,请让我前去!”
望着江辰坚决的神情,江耀东知道已无法劝阻。
他不动声色地向一旁的江阿大使了个眼色。
江阿大会意,悄然退至众人身后,闭目凝神。
“既然您心意已决,那就请二位前去探查。
切记,性命最重,其他都是次要。
带上化尸水,危急时刻尽管使用,不必节省。”
江耀东郑重叮嘱。
从将军墓带回的粽子仅有一具,炼制出的化尸水本就不多,加之先前消耗,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