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平息公孙涛的怒火,也为了给秦明一个台阶下,公孙礼刻意去掉了“首席”二字。
他本以为,这样各退一步,事情就能圆满解决。
但公孙涛岂会轻易罢休?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
公孙涛立刻站出来,挡在公孙礼面前,替儿子撑腰。
“客卿长老,那也是代表着我们公孙家的脸面。”
“既然秦明的修为不够,那他的天赋就得足够吧?”
“如果他连小剑的三招都不敢接,传出去,岂不是让青州府的同道笑话我们公孙家无人可用,饥不择食?”
他看着秦明,语气中满是挑衅。
“秦处使,既然你想做我们公孙家的客卿,总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服众吧?”
有了父亲的撑腰,公孙剑更加嚣张了。
他摇着折扇,一步步逼近秦明,脸上写满了鄙夷。
“怎么?不敢了?”
“刚才不是还挺狂的吗?还说要帮我们破局?”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连三招都不敢接的怂包!”
公孙剑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甚至,他还特意转头看了一眼叶轻舞的方向。
“叶姑娘,你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口中手段高超的秦大人。”
“一个只会在嘴上逞能,遇到真刀真枪就尿裤子的废物!”
面对公孙剑的这番言论,叶轻舞依然是闭目不语,只是嘴角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弧。
可这番极尽侮辱的言辞,却让大厅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公孙羽急得满头大汗,想要继续为秦明辩解,却被公孙涛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明身上。
他们想看看,这个被逼到墙角的年轻人,究竟会作何反应。
是暴跳如雷?还是灰溜溜地离开?
……
秦明叹了口气,很轻的一声。
像是对牛弹琴弹久了,琴师自己都觉得累。
他抬起头,道:“可。”
一个字,轻飘飘落地,满堂皆静。
公孙剑愣了一瞬,随即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