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他声音淬了森然杀意,“去把城里王神医、张圣手、李国手都请来!”
“即便是绑,也要给我绑来!”
半个时辰后。
三名在南阳府跺跺脚、医馆都要抖三抖的老名医,战战兢兢立在柳乘风尸身旁。
柳宗元与柳家核心族老守在身后,目光如刀似剑,屋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三名老者不敢耽搁,立刻会诊。
年纪最长的王神医伸两指搭在柳乘风手腕上,片刻后轻轻摇头;
张圣手翻开柳乘风眼睑,细查瞳孔;
李国手则俯身查看尸斑与可疑伤口。
纵使人身已死,望闻问切的流程仍一丝不苟。
三人查完,聚在角落低声商议许久,脸上皆带着困惑与难以置信。
柳宗元早已按捺不住,低吼道:“如何?!”
王神医吓得一哆嗦,硬着头皮上前躬身:“柳老先生,节哀。”
他声音发紧道,“我等三人联手诊断,二公子脉象断绝,心力衰竭而亡。”
“其死状与古籍所载‘马上风’之症无二,应是昨夜纵情声色,耗竭精元致心阳暴脱……暴毙而亡。”
“马上风”三字如记响亮耳光,狠狠扇在在场柳家人脸上。
正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柳家乃南阳府有名的书香门第,诗礼传家,嫡子竟是这般死法?
传出去,柳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柳宗元身体剧烈颤抖,老脸涨成猪肝色,猛地拍向身旁紫檀木桌。
“砰!”
坚硬木桌竟被拍出一道裂纹。
“荒唐!简直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