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何秋缺衣少食,至少是亲生父亲,并不会做这种事,可是白苗,八岁,才八岁啊。
她该多恐惧和无助,相对于身体的伤害,少吃点,少穿点,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见何秋很伤心,何冰安慰道:“以后我不许她再受到伤害,你也是一样。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人,他觉得你好欺负,就会不停的欺负你,何秋,遇到事,不要将就,不要被人道德绑架。
那个女人,根本不配母亲两个字,以后再给你打电话,直接拒绝,什么生了你,什么血缘,全是鬼话,她生了我们,就可以对我们不管不顾吗?
她没有尽到抚养的义务,我们可以不赡养。
听哥的,以后她再找你,你就用狠毒的语言骂她,一分钱也不许给他们。”
何秋点头:“我不会再给她钱了,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
何冰顺手揽住何秋:“给哥哥一点时间,三年,五年,我会自己做房子,我会给你和白苗一个家,相信哥哥。”
何冰在工地赚钱不少,可是一分钱也不乱花,因为他有坚定的理想,就是要给两个可怜女人一个自己的家。
何秋乖乖点头:“哥哥,我们一起努力,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这一个年,过得多快乐,就有多悲伤。
好在白苗酒醒以后,情绪稳定了很多,再也没有提家里的事,方春霞也没有打电话来了。
无论是真的开心,还是相互掩饰,何秋在广东快乐的待到了初六,就要回去了。
白苗给何秋买了一些广东特产,真空包装的白斩鸡,广式酱板鸭,叉烧礼盒,酥脆小糕点,足足花了五百多,全是高档小吃。
何秋不要,白苗说:“不是给你的,给你主家尝尝。有钱人家,不在意东西多少,就是一个心意。还有四合院里的邻居,也送一点,不要让人觉得你是孤独一人,身后还有哥哥姐姐呢。”
何秋提着大包小包,感激的看着白苗:“嫂子,跟哥哥好好的,我这辈子,只认你这个嫂子。”
白苗微愣,继而高兴的说:“好,我就是你嫂子,我们是一家人。”
再多的不舍,也要分别,因为他们要奔向自己的工作,作为城市的边缘人,一天不工作,就一天没有钱。
何秋依然坐的火车,她初八才上班,所以有的是时间,没有必要花钱买动车票。
来时充满喜悦,心情快乐,睡一觉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