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嫂子打得受不了,跑到村支书面前,哭着说:“村支书,你去说说吧,让何秋收干菜吧?我也不懂啊,以为干菜到了城里就有人要啊。”
村支书冷笑:“何秋用尽关系,才打通了买干菜这条路,何冰跑一趟城里,倒腾一天,也赚不了两三百,中间还有损耗,你们居然一个个眼红得,我看啊,我们何家村,就适合穷,越穷越好。
别人村想方设法的找何秋,也想卖点干菜,何秋都不接。既然那么赚钱,她为什么不接?你们以为销路那么容易打通吗?”
村支书把所有人都赶出了村委会,关了门,回去吃饭了。
村委大坪上,男人骂骂咧咧,女人低泣,一个个垂头丧气,最后,还是何军提议:“要不我们去给何秋道歉?卖干菜一年也有好几千的收入呢。一下子断了,我家晒的那些菜,总不能都自己吃吧?”
顿时,大家都围过来,七嘴八舌:“道歉有用吗?可是把人家气得孩子都提前生了啊?”
“都怪大刘媳妇怂恿,人家赚一点辛苦钱,不是合情合理吗?”
“就是,眼红呗,还半年赚一万多,给她赚,她怎么不接呢?”
文娇看着乡亲们一个个讨伐大刘嫂子,悲哀的摇摇头,带着小乖回去了。
相对于何家村的穷,狭隘的思维更可怕。
给你们寻找出路,你们又担心别人赚钱,别人不赚这钱了,你们又担心自己咸菜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