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元明站起来:“不可能啊,我一直守在这里啊,只有晚上天快黑时,去吃了饭。很快就回来了啊。”
李俊军点点头:“不排除就是那个时段。这些猪食,全部都要掩埋掉,猪也要赶紧掩埋。”
说着,看看何冰,此时言语的安慰,显得那么苍白。
李俊军围着猪圈走了一圈,仔细的查看,希望能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很失望,什么线索也没有,前来下毒之人,可见是十分谨慎的。
在农村,下毒害死家畜,除非有深仇大恨,何冰才回村不久,除了何六斤,其余的人,也没有冲突啊,难道是何六斤?
李俊军叹口气,还是先下山找几个村民把猪埋了吧,万一有人偷走猪吃了,那就要出人命了。
就在李俊军转身之时,看到地上有一个烟头,而且被碾碎了。
李俊军谨慎的拿起烟头,明显是用脚碾碎的,李俊军一愣,这是一种习惯。
而且猪圈里,除了何冰,童元明就是他和何秋,而这几个人,都不抽烟的啊。
李俊军看了看烟牌子,是村民们人人都抽的软装白纱,四块钱一包,村小卖部有卖的。
李俊军小心的把烟头放进口袋,又看了一圈,只有一个烟头,没有其他发现。
猪圈里有锄头,何冰和童元明两人一人一把,在前面的地里挖坑,一边挖,一边擦汗水,也许擦的是泪水。
李俊军迅速下山了,此事要汇报给村支书。
来到鱼塘边,村支书和两名警察,已经在清理鱼塘的死鱼了,一再强调,鱼是被毒死的,不能食用,吃了会死人的。
村支书也召集了部分村民,在小树林里挖坑,埋死鱼。
足足一千多斤鱼,都有一斤左右重了,喂到过年,满满的大丰收啊,半瓶百草枯,就全部都死光光了。
看热闹的村民,有的叹息这摇头:“小姑娘多不容易,天天拔草喂鱼,下雪天都在喂。”
“可不,谁这么黑心肠啊,十头猪,一塘鱼,全都没有了。”
也有一些看笑话的:“活该,卖点干菜,都要赚那么多差价,报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