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谢谢了,王叔!”苏清风正要伸手去接。
老王头却按住他手腕,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听说你打了张火狐狸皮?”
林大生立刻插进来,指着老王头笑骂道:“老滑头!想要皮子直说,拿棉花饵人算啥?你这老小子,就会算计。”
苏清风点了点头,“不过已经卖了。”
老王头立马说道:“下次有好的皮毛,可以先来找我,我给的价格比供销社高,但要好皮子,野兔和松鼠的可不要,要是有紫貂的就更妙了。”
苏清风疑惑道:“真的价格更高?”
“真的不能再真了。”老王头立马说道。
“好。”
苏清风把布料和棉花收好,心里想着妹妹穿上新棉服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接着,苏清风已经转到副食品柜台。
玻璃罐里摆着硬得像石头的冰糖,售货员正用锤子“当当”地敲着。
“要二两冰糖。”苏清风递上糖票,“再要……那个山楂糕。”
女售货员纤细的手停在算盘上,斜睨了他一眼:“糕点票呢?”
“我……我就问问……”苏清风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林大生想帮也没办法,他也没有,都换成粮票了。
苏清风倒是忘记了,现在不是给钱就能买到东西的时候。
在供销社逛久了,啥都想买。
“没票问啥问?”她翻个白眼,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下一个!”
后头排队的老汉挤上来,陪着笑脸说:“同志,俺有票!要两斤槽子糕!”
油纸包着的蛋糕散发出甜香,他都有些想吃了。
他突然瞥见墙角筐里的冻梨,黑黢黢的像煤球。
“梨怎么卖?”
“一毛五一斤,不要票。”蹲着挑梨的大娘抬头,“小伙子,这冻梨好吃的。”
苏清风蹲下挑梨,笑着说:“我看看。”
冻梨在筐里叮当响,他专拣个头小的。
同样的钱能多称几个。
称重时,售货员把秤砣绳子往外拨了拨:“三斤四两,算你三斤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