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麻子和李铁柱像两个跟班似的,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筒里,跟在孙有良的身后。
他们被打的也疼,没想到苏清风那小子下手这么重。
孙有良的脸色阴沉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他一边走,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苏清风,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我孙有良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今天你让我在全村人面前丢了脸,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有良啊,别生气了。”郑西凤小心翼翼地跟在孙有良身旁,一边用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轻声劝着,“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当。咱们之后要他好看,让他知道得罪咱们的下场!”
“你懂个屁!”孙有良突然停下脚步,瞪了郑西凤一眼。
他恶狠狠地说,“林大生那老东西护着他,在村里咱们是讨不着好了。你没看今天那场面,林大生一个劲儿地给苏清风说话,咱们根本插不上嘴。我得趁着过年去我二舅家卖惨,让我二舅给我出出这口恶气!”
郑西凤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怀疑地问:“二舅能帮吗?他离咱们这儿也不近,而且这事儿会不会太麻烦他了?”
“哼!”孙有良冷哼一声,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我二舅在公社里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句话,苏清风那小子就别想有好日子过!只要他出面,随便给苏清风安个什么罪名,那小子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赵麻子听了,凑到孙有良身边,讨好地说:“有良哥,还是你有办法。等你二舅把苏清风收拾了,咱们可得好好庆祝庆祝。”
李铁柱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有良哥,到时候咱们去供销社买瓶酒,好好喝一顿。”
孙有良得意地笑了笑,说:“那是自然。等我二舅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咱们在西河屯又能横着走了。苏清风那小子,以后见了我,得乖乖地绕着走!”
说着,他们又继续往村卫生所走去。
一路上,孙有良还在不停地谋划着去二舅家该怎么卖惨,怎么把事情说得严重一些,好让二舅下定决心帮他出这口恶气。
而此时的苏清风,自然对孙有良那头的算计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