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体力在持续消耗,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但没人敢停下。
终于,在忙碌了将近两个小时后,三个巨大、粗糙却异常结实的爬犁终于成型了。
每个爬犁都由两根主滑轨和数根横撑牢牢固定,用藤蔓和树皮绳反复捆绑,打上死结,看起来足以承受重压。
“快!往上装!”张志强声音沙哑地催促,时间不等人。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如何将这数千斤的重量弄到爬犁上?
“先弄这头公的。”张志强指挥道,“来,把撬棍拿来。垫上石头。一、二、三。用力。”
六个人围着公熊的尸体,将削尖的硬木棍插入熊身下,利用杠杆原理,喊着粗犷的号子,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奋力向下压撬棍。
“起——”
熊尸微微晃动,却难以抬起。
“再来!都用上吃奶的劲儿!一、二、三!起——”
这一次,公熊沉重的前半身终于被艰难地撬起一点缝隙,王友刚和刘志清赶紧将几块扁平的大石头塞进去垫高。
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撬,一寸一寸地垫,再几人合力连推带拽,耗费了将近二十分钟,累得众人几乎虚脱,才终于将这头最重的公熊尸体弄上了第一个,也是最结实的爬犁上。
仅仅是这一头熊,就已经让爬犁的滑轨深深陷入了泥地里。
接着是母熊和那头最大的公野猪,被合力弄上第二个爬犁。
亚成年熊和另外两头相对小一些的野猪,则放在了第三个爬犁上。
每一个爬犁都像一座移动的肉山,装载到了极限。
捆绑又花费了不少时间和气力,必须确保货物在颠簸中不会散落。
当所有猎物终于固定好,所有人都累得瘫坐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汗水早已湿透了几层衣服,冰冷的贴在皮肤上,山风一吹,寒彻骨髓。手臂和肩膀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腰背像是要断掉一样。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