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试图靠近山坡或明显有指挥迹象的狼,都会立刻迎来夺命的子弹。
刘河栓那杆老套筒每一次沉闷的轰鸣,都让那只白毛头狼焦躁地低吼,它几次试图冒头指挥,都被呼啸而至的子弹逼退回岩石之后,只能在坡上徒劳地踱步,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嗥叫。
“清风!右边!”刘志阳突然大吼一声,声音因紧张而变调。
只见三四只狼似乎从最初的混乱中清醒过来,在一只格外雄壮的母狼带领下,竟试图从右侧洼地边缘的灌木丛迂回,想要包抄苏清风和郭永强的后路!
“找死!”
苏清风眼神一寒,枪口瞬间甩了过去,但他刚要扣动扳机,眼角余光却瞥见另一只狼趁机从正面扑向郭永强空门大开的侧肋。
“永强小心!”
郭永强刚用枪托砸开一只狼,闻声猛地回身,那狼已然近在咫尺,腥臭的口气几乎喷到他脸上。
他再想调转刺刀已然来不及。
千钧一发。
“砰!”
又是一声精准的枪响从侧后方传来,那只扑向郭永强的狼脑袋猛地一歪,翻滚出去。
刘归阳靠在树后,胸口剧烈起伏,他哑声道:“永强……咳咳……顾着点……”
郭永强惊出一身冷汗,吼道:“归阳!谢了!”
他不敢再大意,背靠着一块凸起的岩石,与苏清风、刘志阳形成了更紧密的三角阵型,互相掩护,稳步向前推进,手中的枪不再盲目扫射,而是开始更冷静地点杀那些最具威胁的目标。
战斗陷入了惨烈的僵持。
猎人们凭借精准的枪法和默契的配合,一步步压缩着狼群的空间,不断削减着它们的数量。
洼地里横七竖八躺倒了不下十具狼尸,暗红的血液浸透了黑色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和硝烟味。
但剩下的狼,尤其是那只白毛头狼和它身边最后两三只忠心的护卫,依旧在做着困兽之斗。
“擒贼先擒王!”苏清风喘着粗气,一边更换打空的弹夹,一边对郭永强和刘志阳喊道,“不干掉坡上那只白的,这群畜生就不会彻底垮。志阳,永强,你们顶住。我找机会摸上去。”
“太险了!”刘志阳急道,一枪放倒一只试图冲过来的狼,“那坡太陡,头狼肯定盯着呢!”
“顾不了那么多了。”苏清风眼神决绝,“不干掉它,等它缓过劲来组织反击,或者呼叫更远的狼群,咱们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