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冒冒失失,没有注意到那根柱子松动了,也不会害老唐为了救他,被柱子砸伤。
“行了!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陈砚舟冲里面喊了一声:“小孟!过来给你们唐哥处理下伤口。”
所幸伤得不严重,暂时用不着欢欢出手。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来了!”
孟永胜拎着急救箱,过来帮老唐包扎伤口。
许尽欢则是招呼着剩下的人,赶紧洗手洗脸吃饭。
晚饭是他和江逾白做的。
他把背篓里剩下的一只兔子和三只鸡全做了。
主要是江逾白做,他就负责打个下手。
他们一行十四个人。
除了他和江逾白、陈砚舟、孟永胜,还有两个留下看押嫌疑人的队友之外,其余人全部跟着老唐去了矿洞。
八个人,一大早去的,傍晚擦黑才回来。
这还是半路折返回来的。
由此可见,自己进去找的难度有多大。
可沉塘又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愿配合的架势。
中途他还想咬舌自尽来着,被孟永胜给制止住了。
老唐他们的无功而返,沉塘的抵死不从,这使陈砚舟不得不开始考虑许尽欢的提议。
许尽欢想让老唐领着党小天,和孟永胜他们十一个人,带着抓到的这四个俘虏,先行下山一步。
他们明面上,剩下的食物不多了。
如果再继续耗下去,就真的要坐吃山空,靠打猎为生了。
晴天还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