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吃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
虽然屋内灯光昏暗,但许尽欢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眼神不对,谨慎地把被子往身上一裹。
一转圈,滚到墙角,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陈砚舟把毛巾往凳子上一扔,抬步朝床边走去。
“你别过来!”
许尽欢都来不及挣扎,就被他毫无悬念的压在了身下。
“你干嘛呀!乌木大叔还在楼下呢!”
陈砚舟先亲了下他的额头,然后一路往下,“没事,这房子隔音非常好,而且乌木大叔住在另一边。”
许尽欢跟个拨浪鼓似的,左右摇晃着脑袋,“那也不行,这是罗布的房间,你怎么能在自己战友床上,做这种事呢?”
同住家属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回头,万一在家属院碰见他们,多尴尬啊。
陈砚舟耐心的哄着他,“等回去后,我把钱补给他,让他再换一张新的。”
许尽欢依旧不从,“那也不行,这是别人的婚房。”
既然陈砚舟说罗布结完婚,就带着洛珠去了部队随军,那这房子肯定是他俩当初结婚时的婚房。
在别人的婚房里,做这种事,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感到有负罪感。
陈砚舟毫无心理负担的告诉他:“这是罗布结婚前住的屋子,结婚后,他就搬去洛珠屋里住了,另一边的房间,才是他俩的婚房。”
参加过他俩婚礼的陈砚舟,碰巧知道他俩的婚房在哪儿。
许尽欢抽空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摆设。
连个衣柜都没有,看起来确实不大像婚房。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像那晚一样,我抱着你也行。”
“反正,就你这个小重量,就算是抱一晚上,我也不觉得累。”
陈砚舟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今晚非做不可。
“那也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