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江逾白没有看到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从孟雪那透露着惊慌失措的背影中,他也能猜到。
肯定是江颂年这蠢货又不分场合的,干了什么蠢事。
知道这蠢货饥渴难耐,但他能不能稍微控制控制自己!
这么多人都在呢,他那么大声,是生怕别人听不见,看不见嘛!
欢欢有句话说的没错,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话用来形容江颂年这蠢货,简直再合适不过。
其实江颂年的动作很快。
他想着走廊上也没有人,他亲一下就放开,就一下,很快的,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说一下,就一下,就那么一下,一触即分,没有丝毫逗留。
可偏偏那么巧,被听到他声音,探头出来找寻他身影的他亲妈孟雪看到了。
“……”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被江颂年抵在墙上的许尽欢,哪怕余光已经注意到了孟雪,他自欺欺人的木在原地,不肯跟她有任何目光上的交汇。
千防万防,防住了江照野和陈砚舟、程今樾这几个老男人。
结果,没防住江颂年这傻小子。
早知道,就晚见面几个小时,这傻小子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他昨天夜里说什么,也要不顾那几个老男人的反对,开门把人放进来才是。
偷袭成功的‘罪魁祸首’江颂年,察觉有人盯着他们,他扭头跟他妈对视上的那一刻。
江颂年心底涌上来的,不是被撞破‘奸情’的慌乱无措。
而是,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和他家欢欢在一起的跃跃欲试。
知道也好。
知道了,这样就省得他爸大半夜不睡觉,拉着他问他
就算江逾白没有看到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从孟雪那透露着惊慌失措的背影中,他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