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招眼了。”
钰铮铮眼尾微扬,指尖轻点江苦酒下颌,“这张脸走出去,怕是要招蜂引蝶。”
闻言,江苦酒低笑一声。
“那你替我戴上。”
鎏金面具在江苦酒掌中转了个弧度,他忽然握住钰铮铮的手,带着她将面具覆上自己脸庞。
金属冷光映着他上扬的唇角。面具覆面时,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与半遮的面容反而将优势放大。
未被覆盖的眉眼如墨色晕染,面具边缘折射的碎光沿着颧骨流动,连投在颈侧的阴影都变得锋利起来。
钰铮铮抱臂端详片刻,眼底浮起满意。忽又转向始终静立的魏十洲:“你,去把僧袍换了。”
她扯了扯对方宽大的袖口,“咱们出来玩,就要低调。”
魏十洲垂眸看了看自己雪白僧袍衣袍,声音平静:“我只有这个。”
钰铮铮:“行,我们去买衣服。”
江苦酒:“啧。”
钰铮铮:“别啧,你也有。”
……
钰铮铮三人从云舟上下来,三人踏进萤川镇的石板街。
万宝阁的鎏金匾泛着金光,门口悬着的青铜铃随风轻响。
“站着作甚?”她捻起一件月白法袍的广袖,回头见两人仍立在原地。
江苦酒抱臂倚着博古架,僧袍雪白的魏十洲则像截青竹杵在门边。
她的手指从几件普通法衣上轻掠而过,突然转身抽出一件玄色织金外袍。
衣料上的暗金纹路在光线映照下若隐若现,袖口的收边设计恰好贴合江苦酒的手臂线条。
钰铮铮拿起外袍比划到身上时,江苦酒身体微僵,却没有躲开。
他的目光落在衣领处的盘扣上,那精巧的金属扣件泛着冷光,与他的气质莫名相称。
钰铮铮将鸦青色长衫递到魏十洲面前,魏十洲沉默不语,只是腕间的佛珠无声转动了半圈。
长衫的布料柔软垂顺,颜色与他平日所穿的僧袍相近却又多了几分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