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着事事顺心,但总是事与愿违。
清晨时分,老槐树浓密的树荫下,贾家门口,贾东旭又搬出了那把旧竹椅,手捧青瓷茶杯,悠闲地小口品着茶;他心里盘算着,要是有一台收音机,听个响儿,多有意思。
里屋,聋老太太几人正聊着天儿,秦淮如辅导几个小孩写字,听着屋里的说话声,贾东旭眯着眼睡了过去。
中午十点多,日头渐高。四合院门口停着一辆驴车,三大妈坐在小屋前摘着菜,好奇地歪着头问:“你找谁?”
看了看三大妈,张有粮有些不确定地往院里看了看,说道:“我来找贾张氏的。”
仔细瞅瞅张有粮,三大妈今儿算是见了稀奇,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张金条,满脸八卦地问道:“你是贾张氏的长辈?”
“我是他大伯,我叫张有粮。”张有粮顶着满头白发,抱手拱手。
顶着太阳晒得张金条,满脸不耐得说:“大妈,你有事没事?查户口是吧!”
“住口!”呵斥一声,张有粮又满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这儿子从小嘴就没个把门儿,劳烦您给指个道。”
屎壳郎走亲戚,臭一块了!三大妈心中腹诽着!也没和张金条一般见识,用手指了指说道:“贾张氏坐在中院呢!”
扭头,对儿子挑了挑眉毛,张金条会意把一麻袋的菜拿了过来,两人背着菜进中院。
见两人走后,王家婶子好奇地问:“瑞华,那两人干嘛的?”
“找贾张氏的”杨瑞华把铲子和铁锹拿了出来。
王婶子好奇地问:“你拿铁锹干嘛”
“这不有驴吗?备着点,万一有用呢!”
摇了摇头,王大婶说道:“谁说你家不抠门的?这不连个驴粪都算计。”
“这吃不穷……”
“好了,好了,我回去做饭去了。”
三大妈张着嘴没说完,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怎么就不让人把话说完呢?
跨进中院,张有粮有些不放心地对小儿子说:“你管住自己的嘴,别给我惹麻烦。”
张金条点点头,四处瞧了瞧,躺在椅子上的贾东旭太过显眼,而且贾家窗外搭着小棚,放着茶桌、椅子,还放着几盆秦淮如种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