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在一旁看得直拍大腿(在心里),激动地给冰尘使眼色:看!钎城哥现在连询问都这么有水平了!直接断尾子后路!
冰尘推了推眼镜,深藏功与名。
傍晚,一行人准时出现在“云深处”门口。店如其名,隐在一条安静的巷弄里,白墙黛瓦,木门虚掩,透着股遗世独立的雅致。Gemini早就等在门口,看到他们,立刻挥舞着手臂迎上来。
“可算来了!就等你们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精准地在钎城和九尾之间扫了个来回,脸上露出一个“我懂的”神秘笑容。
包间是传统的日式榻榻米风格,需要脱鞋入内。众人鱼贯而入,吵吵嚷嚷地找位置坐下。九尾下意识地想找个角落,离钎城远点,却被一诺和无畏一左一右架住,按在了中间的位置。
“尾少,往哪儿跑呢!今天你必须坐C位!”一诺笑嘻嘻地说。
无畏也跟着起哄:“就是,好久没见了,得好好聊聊!”
然后,钎城就被Gemini“顺势”推到了九尾旁边的空位上。
“哎呀,挤一挤挤一挤,位置不够了!”Gemini说得毫无心理负担,仿佛包间里其他地方宽敞得能打滚是假象。
九尾:“……”
他感觉身边的位置一沉,那股熟悉的、让他心跳加速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他僵硬地坐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人到齐了,菜也陆续上桌。果然如传闻中一般美味,每一道菜都精致可口,引得众人赞不绝口。气氛很快热络起来,Gemini和一诺负责插科打诨,无畏和Fly拼起了酒量,清融和花海低声交谈,偶尔相视一笑,爱思和Cat则在讨论着最近的转会传闻(被冰尘及时制止),绝意和小落埋头苦吃。
九尾埋头专注于面前的食物,试图用吃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当他习惯性地想把碗里的生姜挑出来时,一双筷子却先他一步,动作自然地将那片生姜夹走,放到了骨碟里。
是钎城。他做完这一切,甚至没有看九尾一眼,正神色如常地听着冰尘说话,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顺手而为。
九尾的筷子僵在半空,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
不然坐在对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激动得在桌子底下猛踩冰尘的脚。冰尘面不改色地挪开脚,夹了一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放进不然碗里:“多吃点,少说话。”
酒过三巡,话题不知怎么就从游戏版本拐到了感情问题上。Gemini喝得有点上头,拍着桌子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
“想当年,哥哥我也是风华正茂,多少小姐姐……”他话没说完,就被一诺无情打断。
“得了吧葛迷你,你那些黑历史我们都能倒背如流了!”
无畏笑着接话:“就是,还不如聊聊现在呢。”他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钎城和九尾,“我看有些人啊,最近气场都不一样了。”
清融抿嘴轻笑,花海则了然地挑了挑眉。
Fly也跟着起哄:“对啊,钎城,九尾,你俩怎么回事?上次拍照那眼神,都快拉丝了,当我们瞎啊?”
九尾正喝汤,闻言差点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钎城见状,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轻柔,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嘴上却回答着Fly的问题:“拍照需要而已,你们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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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那拍背的动作和眼神里的温柔,却没有半分“想多了”的意思。
“拍照需要?”一诺夸张地叫道,“需要拍到差点亲上去?”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无畏也跟着举证,“还有上次娱乐赛,钎城你那保护得,跟老母鸡护崽似的!”
Gemini一拍大腿:“对对对!还有刚才!挑生姜!钎城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我怎么不知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调侃得越来越起劲。
九尾咳得更厉害了,一半是真呛到,一半是羞的。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反驳,想骂人,却因为咳嗽和羞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地瞪着钎城,用眼神控诉他:都怪你!
钎城接收到他“凶狠”的视线,非但不恼,反而觉得他那副又羞又怒、眼尾都泛红的样子格外动人。他手下拍抚的动作未停,抬起头,看向起哄的众人,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行了,差不多得了,小尾脸皮薄。”
“小尾?”
“脸皮薄?”
这几个字如同水滴进了油锅,瞬间引爆了更猛烈的调侃。
“哇!听见没!小尾!”
“尾子你还有脸皮薄的时候?”
“钎城你这也太护着了吧!”
九尾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咳嗽了,丢下一句“我去洗手间”,就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包间。
洗手间里,九尾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脸颊,试图降低那骇人的温度。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气得直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