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对上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似乎……那里面的冰冷严厉稍稍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审视与考量并存的目光。
所以,这加的好感度,是因为……她差点把树捅穿?
唐勿偷偷瞥了一眼旁边还心有余悸的灶门炭治郎,她挠了挠脸,有点别扭地挪过去,用刀柄轻轻碰了碰炭治郎的胳膊。
“喂,那个……炭治郎同志。”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一个轻松的表情。
“刚才那是……嗯……给你的特训!怎么样?是不是瞬间对‘死亡如风,常伴吾身’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心跳加速的感觉,是不是还挺刺激的?”
灶门炭治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是特训吗?!既然你都那么说...可是刚刚很危险!”
“哎呀,放心啦…”
唐勿凑近了一点,故作神秘地说。
“你看,我这不是计算好了吗?精准擦过,毫发无伤,这叫刀尖上的艺术。主要就是为了测试一下你的临危反应能力和我的投掷精准度……现在看来,效果拔群……你我配合得天衣无缝啊!”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仿佛刚才那惊魂一幕真的是什么精心策划的演习。
看着灶门炭治郎那副明明被吓到却还是努力理解她“特训”说辞的认真模样,她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好吧好吧。”
她摆了摆手,声音低了几分,眼神飘向别处,“刚才是骗你的啦……什么特训,其实就是我没控制好力道,手滑了……差点就……”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摸了摸鼻子,“对不起啊,炭治郎,真的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唐勿抬起眼,偷偷瞅了瞅灶门炭治郎的表情,然后双手合十,做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讨好表情:
“原谅我嘛?嗯?炭治郎小同志,来我给你捶捶背...?”
灶门炭治郎完全没料到她的态度会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刚才的强词夺理一下子变得这么坦诚又……软乎乎的。
听到她直接道歉,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她那副双手合十、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啊!没、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