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么艰难和痛苦,给我闭上嘴,忍耐住,你是一个男人的话,如果你身为一个男子汉的话!”
那戴着疤痕狐狸面具的少年话音未落,身影便猛地一动!
他从岩石上轻盈地跳下,动作快得几乎带起残影,手中的木刀带着破风声,毫不留情地直劈向还在因他话语而发愣的灶门炭治郎!
“呜啊!”
灶门炭治郎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动手,仓促间只能狼狈地抬起手中的训练刀格挡。
铛!
木刀与真刀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巨大的力道震得灶门炭治郎手臂发麻,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惊愕。
就在灶门炭治郎勉强稳住身形,还未从刚才的突袭中完全回过神时,那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锖兔——身形再次如电般欺近!
他一个迅捷的侧身踢,精准地命中灶门炭治郎的腹部!
“唔!”
灶门炭治郎痛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大力踹得向后倒去,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一圈才停下。
锖兔持着木刀,稳稳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严厉:
“迟钝,弱小,生疏。”
他每说一个词,语气就更重一分,“你这副模样,根本不算是个男人!”
唐勿看到两人打起来了,就要上去帮忙。
“喂……你个戴面具的臭狐狸,你.......”
她抄起刀,然而,她刚迈出一步,手腕突然被人从身后轻轻拉住。
唐勿愕然回头,只见一个戴着与锖兔款式相似、但更为柔和的花纹狐狸面具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少女穿着一身利落的服装,面具是朝脑袋左侧的,所以看得到脸。
她对着唐勿,微微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请等一下。(●●)”
她低声说,目光转向场中艰难爬起的灶门炭治郎和气势逼人的锖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