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系、统、系统、系统!你快看!这狐狸学长摘了面具居然长得这么帅的吗?!这伤痕是限定版帅哥专属印花吗?!这、这什么绝世战损美男子啊!(☆▽☆))”
她手里的辣条都忘了吃,整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只有眼珠子跟着锖兔的脸转动。
「宿主,您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系统的电子音透着一丝无奈,「现在应该是为灶门炭治郎的成功感到高兴的时刻。」
“(我知道我知道!炭炭牛逼!但是……但是脸!是脸啊系统!)”
「好好好,知道您发现新大陆了。」
系统的电子音带着一种哄小孩般的敷衍。
一旁的真菰轻轻走上前,她轻声对炭治郎说道,声音如同清晨的露珠般清澈:
“要赢哦,炭治郎。”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炭治郎,望向了更遥远的未来,又补充了一句:
“对那家伙也是。”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祝福与嘱托,轻轻落下。
灶门炭治郎还沉浸在击败锖兔师兄的震撼与恍惚中,他抬头时,发现自己的刀正劈在岩石中间。
就在这时,鳞泷左近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场中,天狗面具转向那块被劈开的巨岩,沉默了片刻。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是对着灶门炭治郎,也像是说给一旁的唐勿听:
“我……原本并没有打算让你们去参加最终选拔。”
他的目光扫过炭治郎,又似乎瞥了一眼唐勿。
“因为我已经……不想再看到有孩子因此而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沉重的过往和难以抹去的悲伤。
但随即,他的语气微微变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最终认可的叹息: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能斩断这块‘岩石’。”
这句话,既是对炭治郎实力的最终认可,也 implicitly 包含了对于一直在一旁、以各种诡异方式“通过”了他所有非正式测试的唐勿的某种默认——
他或许无法完全理解她的特殊,但她展现出的某种“可能性”(或者说诡异的运气?),让他无法再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