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那充满力量的拥抱结束后,日子便仿佛按下了慢放键,回归了狭雾山固有的宁静。
灶门炭治郎身上带着与手鬼激战留下的伤,需要时间静养恢复。
鳞泷左近次仔细地为他处理伤口。
灶门炭治郎也很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屋里或屋外阳光好的地方静养,配合着治疗。
只是眼神时常会飘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偶尔也会看着祢豆子,流露出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沉重责任感的复杂神色。
而唐勿……
唐勿是真的闲出鸟来了。
她浑身上下连个擦伤都没有,活蹦乱跳得能上山撵兔子。
那七天的最终选拔对她来说,除了精神上受到点惊吓,物理上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于是,在灶门炭治郎养伤的这几天里,她成了狭雾山最无所事事的那个。
她要么蹲在门口看鳞泷老师打理药草,然后被嫌弃挡路。
要么试图跟灶门祢豆子玩,但祢豆子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哥哥身上。
要么就逗弄时不时会飞过来的鎹鸦,试图教它说“吃屎”未果。
偶尔,她也会接收到炭治郎投来的、那种混合着“她真好动”和“她脑子不好我要多照顾她”的复杂目光。
「宿主,您这‘伤患与闲人’的对比过于鲜明,建议您找点事情做,以免显得过于格格不入。」系统提醒道。
唐勿叼着根草茎,躺在草地上望天:
“(做什么?难道去后山再找只鬼打一架?后山的鬼好像就只有锖兔他们...)”
她彻底进入了咸鱼模式,每天最大的运动量就是吃饭和翻身。
系统叫她出去刷好感,她也不动。
就这么过了几天安逸的养伤时光,灶门炭治郎的伤势渐渐好转。
差不多过了两个星期,那天风和日丽,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狭雾山上。
山间小径的尽头,出现了两个打扮奇特的身影。
其中有一个都戴着宽大的、几乎遮住全脸的斗笠,斗笠边缘垂挂着一串串风铃,随着他们的走动发出清脆悦耳却又略显诡异的叮当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