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法将您简单地归类为某种特定的呼吸法属性或心性特质,因为您本身就包含了‘生存与作死’、‘欧皇与非酋’、‘机智与愚蠢’等大量矛盾且不断波动的数据。」
「最终,」系统总结道,「在无法得出唯一结论的情况下,它呈现出了这种近乎‘无色’或者说‘全频谱微光折射’的混沌状态。这恰恰证明了您的独一无二和深不可测!」
唐勿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晃了晃手里那把透明的刀:
“(说人话。)”
「简单来说,」系统从善如流地切换了频道。
「就是您太菜了,菜得五花八门,菜得毫无特色,菜到刀都不知道该用什么颜色来嘲笑您了,所以干脆摆烂,给您来了个皇帝的新色。」
唐勿被气得笑出声。
“(丑东西!会不会说点好听的!)”
阳光透过窗户,正好照射在近乎透明的刀身上,那内里流动的极淡微光仿佛被激活了一般,折射出细碎而梦幻的光晕,像是将阳光本身切割成了无数璀璨的碎片。
它没有炽热的红,没有沉静的蓝,没有生机勃勃的绿,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灵而剔透的美感。
抛开那糟心的无色原因不谈,这刀……看起来还真挺帅的。
有种低调又神秘的逼格。
“(嗯……仔细看看,这透明带闪的款式……还挺别致的哈?)”
她稍微挽回了一点心情,甚至有点得意地手腕微转,让刀身在阳光下变换着角度,欣赏那流动的光彩。
“(至少不用担心撞款了,独一无二!)”
「宿主的自我调节能力一如既往地令人叹为观止。」
就在唐勿自我欣赏着她的皇帝新色刀时,屋外的钢铁冢总算结束了他那冗长的刀具材料学讲座,带着依旧有些懵懂的灶门炭治郎走进了屋子。
钢铁冢一进屋,那双隐藏在斗笠下的锐利目光立刻就扫向了屋内,然后瞬间定格在了唐勿手中那把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光彩的、近乎透明的日轮刀上。
他整个人猛地顿住了,连身边的风铃声都为之一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