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困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不确定:
“……憋不死……那……撕开?”
唐勿一听“撕开”二字,顿时精神一振,在水里疯狂点头。
“(对对对…撕开,快!往脖子上撕,用力!别怜惜我这朵娇花…)”
「宿主,您的兴奋点是不是有点奇怪……」
那鬼似乎接收到了唐勿“积极”的反馈,缠绕着她的触须猛地绷紧,几根格外粗壮、顶端带着锋利骨刺的触须从暗处探出,对准了她的脖颈、腰腹等要害部位。
唐勿激动地闭上了眼,准备迎接终极解脱。
然而,那几根锋利的触须在她皮肤上比划了半天,来回摩擦,甚至发出了诡异的“咯吱”声,却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唐勿:“…咕噜噜(翻译:智障儿)”
鬼:“……?”
那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困惑翻了十倍,还带上了一丝挫败:
“……撕……撕不开?”
它似乎不信邪,又换了几根更粗、骨刺更尖锐的触须,使出吃奶的劲儿试图切割。
结果依旧是——咯吱,咯吱,咯吱。
唐勿的皮肤光滑依旧,连皮都没破。
她快要崩溃了,“(这届鬼杀队的鬼质量这么差吗?刀都卷刃了还杀不了个人?)”
「你习惯就好。」
“(……那我怎么死!)”
「并不打算你死嗷。」
鬼似乎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学术探讨之中。
它松开了唐勿,庞大的黑影在她面前缓缓凝聚,墨绿色的水流组成了一个模糊不清、但能看出十分费解的巨大头颅形状。
那充满水汽的声音喃喃自语,仿佛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憋不死……撕不开……此乃……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