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勿小姐,”他说道,“刚才你休息的时候,珠世小姐向我打听你了哦。”
“……?”
唐勿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打听我?打听我什么?难道是我睡着后流口水被看到了?还是那个睡袋太扎眼被她发现了不对劲?总不能是问我为什么战斗时在旁边OB(旁观)吧?Σ(°△°|||)︴)”
她表面维持着镇定,甚至刻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茫然一点:
“……啊?打听我?她怎么会对我感兴趣?我跟她都没说过几句话好像…”
灶门炭治郎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此刻无比认真地看向唐勿,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重。
“唐勿,”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生命,真的是非常、非常可贵的东西。”
唐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和直白搞得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插科打诨的念头瞬间卡壳。
灶门炭治郎的目光没有移开,他仿佛能透过她外壳,看到底下某些更深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让你总是把……把‘死’、‘自杀’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眼神里流露出纯粹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但是,”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请求的意味。
“可以请你……不要再想着寻死了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认真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唐勿完全僵住了,给自己咨询呢这是…?
但没过一会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透明的平静。
她甚至对着灶门炭治郎微微笑了笑。
“不能哈……”
“炭治郎,你说得对,生命很可贵…”
她是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坦诚,“但‘活着’和‘不想死’,是两回事呀,我答应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