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哆哆嗦嗦地从唐勿身后探出脑袋,看着倒地不起的伊之助,又看看额头上只有一点灰尘、连皮都没破的灶门炭治郎:
“(诶——?!可怕!炭治郎的头都没流血,他的脑袋到底有多硬啊.......猪都失去知觉了......”
灶门炭治郎自然听不到我妻善逸内心的疯狂吐槽,他看着仰面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伊之助,脸上露出些许担忧。
“在这里睡着的话,会感冒的。”
他语气认真地说着,然后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羽织,仔细地叠了叠,动作轻柔地垫在了嘴平伊之助的脑袋下面,给他当了个临时枕头。
做完这个,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转头看向我妻善逸。
“善逸,你的羽织可以借一下吗?给他盖一下。”
我妻善逸“哦”了一声,虽然脸上还带着点不情愿和刚才被打的委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自己那件黄色三角图案的羽织脱了下来,递给了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接过羽织,温和地道了声谢:
“谢谢你,善逸。”
然后仔细地将羽织展开,轻轻地盖在了伊之助的身上。
站在一旁的唐勿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眨了眨眼,抱着胳膊感叹道:
“哇塞……你们俩可真是善良啊。”
炭治郎和善逸闻言都看向她。
唐勿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嘴平伊之助,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十足的坦诚:
“嗯……如果是我,趁他晕倒没踢他两脚都算我是天使了。(?`▽′?)?”
灶门炭治郎听到唐勿的话,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唐勿气鼓鼓地、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昏迷中伊之助的胳膊,他甚至自动脑补了她可能不敢太用力的样子,然后立刻跳开,脸上还带着点解气又有点心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