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灶门炭治郎,那双红褐色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柔软的水光,他看向伊之助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只淋雨的小野猫。
他走上前,用一种极其温柔、仿佛怕惊扰到什么似的语气,喃喃地说道:
“是吗……是吗……原来是这样啊……伊之助先生……”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理解和感同身受的悲伤。
“一个人在山里……一定很辛苦吧……ρ(-ω-、)”
唐勿在一旁也跟着点头,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一个光着屁股的小伊之助在深山老林里追着野兽满山跑、跟猴子抢果子吃的画面。
眼神复杂地看着伊之助,心里暗道:
“(好家伙……这不就是现实版人猿泰山plus狂暴野猪版?这童年经历也太硬核了…)”
嘴平伊之助被这两人突如其来的诡异眼神和炭治郎那黏糊糊的语气搞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发毛。
为了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他再次将矛头对准炭治郎,猪头套下的声音充满战意:
“少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红头发的!我一定会抓住你的破绽,然后彻底击败你!”
灶门炭治郎似乎已经完全从刚才的感伤中切换出来,表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和与认真,他好脾气地纠正道:
“我叫灶门炭治郎!!”
嘴平伊之助显然根本没听进去,或者说他压根没打算记名字,他挥舞着拳头,大声吼道:
“皂莽权八郎!!我一定要战胜你!!”
炭治郎:“???”
就连旁边的唐勿都差点被这离谱的谐音呛到。
就在灶门炭治郎试图纠正嘴平伊之助那离谱的称呼,而伊之助坚持要跟“皂莽权八郎”决一死战的时候——
“呜啊啊啊啊——!放我下来!为什么我会被扛着?!地面为什么在动?!!”
我妻善逸终于完全清醒过来,顿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他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炭治郎背后弹跳起来,结果落地没站稳,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疼疼疼……へ(;′Д`へ)”
我妻善逸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又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后颈,一脸怨恨地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打我?!还有为什么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