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话还没说完,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扫过唐勿毫无变化、甚至连训练痕迹都没有的手掌和裸露的皮肤。
那纯粹的困惑又一次浮上他的眼底,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非常自然地接了一句:
“不过……唐勿,你的体力好像也一直很好,从来没听你喊过累,伤口也好得特别快,几乎看不到痕迹……这也是天生……?”
“……(炭治郎!!你怎么又绕回来了?你的嗅觉不是用来闻鬼的吗?为什么观察力也这么变态...)”
系统继续装死:「ZZZZzzzz…」
前方树上那只等了半天的鎹鸦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嘎啊啊啊——!!!磨蹭什么!!!休息!!休息!!前面!藤花家纹之家!!负伤人员统统给我休息到康复为止!!嘎!!!”
这声咆哮如同天籁,瞬间解救了唐勿。
她立刻指着前方,声音前所未有的响亮:
“啊....到了到了,快走快走。”
说完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那座隐约可见的、带着藤花家纹的屋子。
灶门炭治郎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些许迟疑:
“诶?可以休息吗?虽然我这次确实是带伤和鬼作战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身上之前战斗留下的伤口,感觉似乎……并没有严重到需要特地停下来休养的地步?
几人来到屋前,那古朴的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一位白发苍苍、身材矮小的老婆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出现在门内,伴随着几声轻微的咳嗽:
“咳咳……来了。”
灶门炭治郎立刻收敛心神,非常有礼貌地鞠躬:
“夜里前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然而他身后的我妻善逸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光,看清老婆婆布满皱纹的脸和佝偻的身形,尤其是在这深山半夜,吓得猛地抓住炭治郎的羽织,声音发颤:
“妖、妖怪啊!是山里的妖怪婆婆!”
嘴平伊之助则完全不懂害怕为何物,他好奇地凑上前,然后伸出手指,非常失礼地戳了戳老婆婆雪白的发髻。
“看起来好弱啊...”
唐勿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