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勿刚把智障系统抛到脑后,重整旗鼓准备继续rua祢豆子,就听到身后传来我妻善逸近乎崩溃的咆哮:
“鬼杀队啊!!并非是你的游玩之处!!像你这样的家伙就要肃清!!立刻肃清!!”
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我妻善逸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日轮刀,眼神在嫉妒和悲伤的混合下显得异常坚定,正朝着炭治郎挥去,嘴里还喊着:
“别小看了!!鬼杀队啊啊啊啊!!(乂`д′)”
刀刃带着破风声,虽然因为肋骨断裂动作有些变形,但架势十足。
唐勿被这突如其来的内讧搞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的天老爷……这又是什么崭新的行为艺术?”
“(这黄毛又抽什么风,肋骨断了都不安生?)
灶门炭治郎也是一脸错愕,但他反应极快,侧身躲开了这一记毫无章法的劈砍,同时焦急地喊道:
“善逸,你冷静下!你突然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心里没数吗?!”
我妻善逸一边胡乱挥刀,一边悲愤地控诉。
“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这不公平!我要替天行道!肃清你这人生赢家!”
“(说白了就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少年!不兑,这有什么可嫉妒的……)”
唐勿在一旁看得分明,内心扶额。
眼看我妻善逸又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去,唐勿叹了口气,认命地上前一步,找准机会,非常精准地——
伸脚绊了一下因为激动和伤势而下盘不稳的我妻善逸。
“嗷呜!_(′?`」 ∠)_ ”
差点就死了。
我妻善逸惨叫一声,顿时失去平衡,脸朝下扑倒在地,日轮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一边。
唐勿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平淡无波:
“肃清之前,建议先养好伤,以及……控制一下你那过于丰富的内心戏,我妻同学。”
趴在地上的我妻善逸,身体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灶门炭治郎连忙上前查看他的情况,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无奈。
灶门祢豆子在一旁歪着头,似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群人复杂的行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