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侑:“!!!”
他瞬间后退三大步,双手护住脑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没事了!姐你特别好!是我多嘴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妻善逸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磨磨蹭蹭地往唐勿的房间走,准备叫她起床。
或者至少确认一下昨晚那个奇怪的“弟弟”没搞出什么乱子。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听见紧闭的房门内传来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嗷——!!!姐!轻点!头发!头发要掉了!!!゜?(ノД`)イ?゜”
是那个叫唐侑的家伙的声音。
我妻善逸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瞌睡虫全吓跑了。
他惊恐地瞪着那扇门,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
家庭暴力?姐弟反目?还是……那个唐侑其实是什么坏人,现在原形毕露了?!
紧接着,唐勿不耐烦的声音隐约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嫌弃:
“别动,你这头发跟鸡窝似的,不打理一下怎么见人?老实点!再乱动我真给你薅秃了!”
“呜……你轻点梳行不行……这梳子是不是带刺啊……”
“闭嘴!”
我妻善逸在门外听得瑟瑟发抖,进退两难。
“(好、好可怕……唐勿原来在家里是这么……彪悍的吗?那个唐侑……看起来好惨……我要不要进去救他?可是唐勿好像更可怕……)”
他正纠结着,房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
只见唐勿神清气爽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看起来就很结实的木梳。
而她身后,唐侑顶着一个明显被暴力梳理过、虽然整齐但透着一种生无可恋气息的新发型,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头皮,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
房门拉开,唐侑揉着发红的头皮,泪眼汪汪地抬起脸,正好对上门外目瞪口呆的我妻善逸。
刹那间,唐侑那双还带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猛地迸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像是饿了三天的猫看见了小鱼干。
他完全忘了头皮的疼痛,一个箭步上前,在我妻善逸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紧紧抓住了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