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卧槽

灶门炭治郎在蝴蝶屋养伤的这两个月,每天都要问日轮刀的消息。

这天小菜穗正帮他做康复拉伸,少年突然一个鲤鱼打挺:

“啊对了!我睡着的时候有刀送过来吗?刀刃坏掉的那个!”

“呜!刀、刀吗?( ̄ω ̄;)”

小菜穗手忙脚乱地比划,“刀……”

旁边正在沏茶的小清默默递来一沓信纸:

“钢铁冢先生来信了,你…你要看看吗?”

灶门炭治郎欣喜地接过信,展开的瞬间整个人都石化了——第一页纸上用狂草写满“没刀给你”四个大字。

第二页密密麻麻全是“咒死你不可原谅”。

第三页的“可恨可恨咒死你”字迹深得快要戳破纸张,最后甚至还附了张炭治郎断刀的素描,被画上无数个红叉。

灶门炭治郎捧着那叠杀气腾腾的信纸,眼角微微抽搐。

他仿佛已经看到钢铁冢先生举着烧红的铁锤,在锻刀炉前边捶打边念叨着“不可原谅”的画面了。

唐勿正蹲在蝴蝶屋的房梁上偷闲——天知道当富冈义勇的继子有多无聊。

她趁着富冈义勇被主公召见的空档,熟练地翻墙溜回了蝴蝶屋。

刚跳下房梁就听见炭治郎委屈的嘟囔:

“隔了两个月了还是没有刀送来…嗯…”

少年整张脸皱得像被捏坏的饭团,“这次只是刀刃坏了,之前还折断了……”

旁边小澄歪着脑袋安慰:

“刀坏掉是常有的事呀…但是钢铁冢先生是个乖僻的人…”

唐勿一个翻身从窗边探出头,学着小澄的样子歪头:

“居然真的有人刀断这么多回……”

灶门炭治郎抱着那叠诅咒信欲哭无泪:“虽然很对不起钢铁冢先生,但是……嗯?”

灶门炭治郎的注意力终于从那些充满怨念的信纸上移开,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唐勿正以一种极其危险的姿势悬在窗框上,半个身子探进屋内,仅靠小腿勾着窗棂维持平衡。

“唐勿?!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惊喜的呼喊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窗户的方向迈了半步,手臂微微抬起,像是随时准备冲过去接住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阳光透过树梢在她周身勾勒出毛茸茸的金边,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风中轻晃。在炭治郎眼中,此刻的唐勿就像一只偶然停歇在悬崖边的山雀,灵动可爱却让人心惊胆战。

他闻得到梁木上积年的灰尘气息,听得到窗框发出的细微嘎吱声,更看得清唐勿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里闪着的狡黠光芒。

这种混合着惊喜与担忧的情绪让他一时语塞,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那个危险又迷人的身影。

唐勿显然很满意他这副紧张的模样,故意又往外晃了晃。

当炭治郎吓得屏住呼吸时,她才轻巧地翻身落地,羽织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