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血腥味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让她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她默默咽了口口水,心里嘀咕:
“忍住,唐勿,你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加餐的……话说这血味闻着还挺新鲜…… ̄﹃ ̄”
她甩甩头,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抛开,努力摆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表情,走向一个胳膊正在流血、看起来还算镇定的锻刀人。
“那个啥……打扰一下,”她声音放得比较轻,免得吓到对方,“需要帮忙包扎一下吗?顺便问一下,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额头有疤,戴着花牌耳饰的鬼杀队队员?他叫灶门炭治郎。”
那锻刀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眼神有点凶的姑娘会先问这个。他刚要开口指向村子另一个方向——
“不要欺负——弱者啊啊啊!”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悲愤与力量的巨吼,如同惊雷般从远处的一片空地炸响。
那声音……分明是鬼的嗓音,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正义的咆哮。
唐勿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震得缩了缩脖子,血红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脱口而出:
“哇…”
她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警惕,不如说是充满了惊奇和一点点的懵逼。
那个刚要说话的锻刀师也吓了一跳,指着吼声传来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
“就、就在那边!鬼杀队的好像都去那边了!”
“得,看来找对地方了。”
唐勿揉了揉耳朵,,然后也顾不上再多问,转身就朝着吼声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边跑,她心里还一边忍不住吐槽:
“‘不要欺负弱者’?现在的鬼都这么有职业道德了吗?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型的战术?”
唐勿迈开腿一路小跑,循着声音和残留的气息,很快来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
她往下望去,只见山下的一片空地上,几道身影正与一个黑影激烈交战,刀光闪烁。
“嚯,打得挺热闹。”
她手搭凉棚眺望,努力分辨着,“那个红头发……是炭治郎没错。另外那个……是祢豆子!”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微弱的晨光开始驱散部分黑暗。
天快亮了。
唐勿摸了摸肚子,咂咂嘴。
那这里的鬼基本算是完蛋了吧?看来不用替炭治郎那小子担心了。
这么一想,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空虚感——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