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富冈义勇那双写满了“我不配”,却又明确要求她必须“配得上”的眼睛,心里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蹄子还都踩在了她的理智上。
不是,大哥,你这逻辑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你觉得你不配当水柱,所以就要我来当?而且听这意思,还挺急?
她很想揪着他的领子问清楚:你到底觉得哪里不配?是实力不够?还是杀了太多鬼心里有愧?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看着富冈义勇那副明显拒绝深入交流、甚至拒绝接受任何宽慰或反驳的姿态,她那些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跟这块又硬又倔、还自带沉重背景音乐的木头疙瘩,好像讲不通道理。( .-. )
最终,她只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认命般地呼出一口气:
“行吧……训练是吧?我知道了,我会参加的。”
先答应下来再说。至于“水柱”这口突如其来的大锅……走一步看一步吧。
富冈义勇得到了她的答复,似乎完成了此行的主要目的,他微微颔首,没再多言,转身便如来时一般,沉默地离开了房间,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蝴蝶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又看了看一脸复杂、还在消化信息的唐勿,轻轻摇了摇头。
“有时候,解开他人的心结,比斩杀恶鬼还要困难呢,唐勿。”
蝴蝶忍的话音刚落,唐勿还沉浸在对富冈义勇那套诡异逻辑的吐槽中,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话说回来,以我现在的实力,去参加那个什么柱指导训练,不会拖大家后腿吧?”
她挠了挠脸颊,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的自省,“毕竟之前对付的都是些杂鱼鬼,跟正经队士的系统训练可能不太一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蝴蝶忍正用一种非常惊讶的眼神看着她。
“啊啦?”
蝴蝶忍微微歪头,眼眸眨了眨,随即用袖子掩着嘴,发出了一声轻柔的惊叹,“唐勿,你难道……完全没有自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