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和雷无桀一道走出客栈,迎着满天风雪,朝着远方纵马疾马驰而去,徒留下一句——
五花马,千金裘!我萧瑟用的东西,只能是最好的。】
温壶酒闻言扶额:怪不得他那样抠呢!
空间内登时爆发出阵阵笑声,萧若瑾和萧若风两兄弟对视一眼,也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来。
【雪夜之中,一架马车疾驰而来,在不算明亮的光线之下,只能隐隐看见驾车的是个身着黑衣的男子。
顺着他行驶的方向望过去,可以看见前方一处墨点,逐渐靠近了才露出全貌,原来正是一处破旧的寺庙。
男人勒住缰绳,转身跳下马,显然是准备在这里留宿了。】
温珞玉眉头微皱:“他受伤了。”
而温壶酒也发觉那人下车的动作有些不易觉察的僵硬,点头附和妹妹道:“确实是这样,而且还是内伤。”
此前一直在盯着那光幕看,谢宣此时也开口道:
“想也是如此。我观他所驾马车,其顶棚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驶入这寺院时本能地往车厢方向看,等到下了车又先绕到后方去才进屋……
想必是车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此人唯恐那物受损。既然有这种想法,想必一路上遇到的截杀也是不少。
而敢于孤身运送,若不是东西实在贵重不好让旁人沾手,就是武功确实高超。而这一次,看起来是两者兼有之。”
【男子进了屋,在地上生起一堆火,便开始闭目运功调息。
过了半晌,他忽地睁开眼,随即迅速灭了火,直接翻身上了房梁。
很快,屋外便传来两个少年人对话的声音。】
百里东君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还好,我刚才还一直在心里嘀咕,奇怪怎的没有了萧瑟和雷无桀两个呢。”
扫了他一眼,叶鼎之毫不客气地揭短:“是吗?明明说了好多遍吧,吵吵嚷嚷的,害得我到现在都还有些头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