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言,顾剑门转头去看雷梦杀:“不都是那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吗?
我感觉他一晚上,不,是自从出现在光幕上开始,就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啊,一直都是懒懒散散,情绪没什么波动起伏。”
雷梦杀听了,用力地摆了摆手。
“即便一个人再怎样努力掩饰,又怎么可能真正一直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呢?这些只需要多加观察便能看得出来。”
“你——”顾剑门看着他冷哼道:“那你说,他有什么变化?”
“在看到无心之后,他才有所变化的。”雷梦杀说着,举起只手来在半空中指指点点:
“在此之前,虽然这一路上堪称险象环生,但萧瑟这个人的情绪起伏实际上相当的小,微弱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同时,无论面对着怎样的困局,他都能够气定神闲地在一旁看戏,只在关键时刻稍加干涉,让事情发展的轨迹按照自己希望看到的方向去罢了。”
谢宣听了,用力点头道:“没错,你说得的确与光幕上的萧瑟一般无二。”
“是吧!”雷梦杀得了夸奖,不由得意一笑:
“但是自从无心出棺之后,一切又都不一样了。控场的人物不再是他,而他的表情更是再明显不过——有注意到吗?
光幕上不时呈现出的萧瑟的表情,尽管我暂时还看不出他对无心是个什么样的态度,但明显跟他对雷无桀、唐莲这几位都不一样,尽管他们一连做了十几日的同伴。”
一口气说到这里,雷梦杀抿了抿唇,总结道:“他是特殊的。”
听了这话,叶鼎之微微皱眉,心中一丝异样感觉划过,转眼却又平复如初。
虽然的确是这个道理没错,可是以这种形式从雷梦杀口中讲出来,总觉得有些奇怪啊。
【风朗气清,转眼已然到了第二日。
略显狭窄的山道间,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仍是雷无桀骑着马在外驾车,身后的车厢却宽敞了不少,唐莲等人,连同昨夜赶到的无禅和不知为何也跟了来的天女蕊等人尽皆坐在里面,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这是间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