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他独门手段，那就一定留有痕迹。只要找到他，一切谜团自会揭开。

念头一起，叶坤不再犹豫，当即掏出手机，拨通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叶总？”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赵云飞，别跟我绕弯子，那玩意儿到底从哪儿搞来的？”叶坤声音冷得像刀，直插要害。

“叶总，这话怎么说的……我哪懂你在问啥？”赵云飞咧嘴一笑，眼神却飘忽不定。

“少装蒜！”叶坤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厉，“你当我是瞎的？南风城这点人脉，你以为我不知道？再不老实交代，后果你自己掂量。”

赵云飞心头猛地一紧，额角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连忙摆手：“叶总息怒！我真没瞒您——就是跟人搭伙弄了个新药，没别的门道，真没骗您！”

“哼。”叶坤眸光一沉，不再多言，只轻哼一声作答。他旋即挂断电话，手指在键盘上轻点两下，屏幕一转，推到沈梦涵面前。

“看看这个。”

沈梦涵只扫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卧槽？这……这是那个新药的配方？你从哪搞到的？”

屏幕上密密麻麻列着药材名、化学成分、配比流程，复杂到令人咋舌。不止有百年难寻的珍稀草本，还掺杂了几种连药研所都极少使用的活性元素。

她身为顶尖医药集团的高管，见惯高端研发资料，可眼前这份方子，依旧让她头皮发麻。

快速浏览一圈后，她忽然眯起眼：“等等……这一味‘赤鳞藤’，配合纳米级提纯的神经肽？叶坤，这药是冲着激活脑域去的吧？能大幅提升神经传导速度，甚至唤醒沉睡脑区？”

“聪明。”叶坤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它确实能让大脑超频运转，短时间内激发潜能，恢复力翻倍。但——”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沉重，“副作用也致命。”

“怎么说？”

“吃一次，爽一秒；吃十次，命折半。”叶坤淡淡道，“长期服用，神经系统会逐步崩解，大脑活性断崖式下滑，身体机能全面衰退，最后变成植物人。”

沈梦涵脸色一白：“那就是慢性自杀？”

“没错。”叶坤轻叹，“但……也不是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