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坤嗤地一声冷笑,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对方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满场摄像头、二十双眼睛盯着,我手都没碰过骰子!你点数比我少三颗,倒打一耙?脑子让门夹过吧?”
“你……”
他喉咙一哽,僵在原地。四下赌客纷纷侧目,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像看一只跳梁猴在耍赖。
他脸色黑如锅底,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呸!不算!这局作废!我不赌了!”
叶坤眼皮一掀,嗓音凉得像井水:“不赌?行啊——钱,掏出来。”
“没带!”
“没带?那恕不奉陪。”叶坤转身就走,步子轻快,只想赶紧回公寓冲个热水澡,再躺平睡死过去。
“站住!”
中年男子横身拦住去路,嘴角扯出一条毒蛇般的笑:“叶坤,今晚你不吐出这笔钱,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滚!老子最瞧不上你们这种输光裤子还赖账的怂包!”叶坤额角青筋一跳,吼声震得吊灯微晃。
“放屁!我们输得起!是你做手脚!”
“操!你当我是瞎子?骰子被人调过包,谁知道你们背后有没有串通鬼把戏?!”叶坤拳头攥紧,若非忌惮这是李家的地盘,早一拳砸碎他那张臭脸。
中年男子腮帮子直抖,阴恻恻逼上一步:“叶坤,识相点,现在掏钱,还能留条命;不然——”
“不然怎样?来啊!朝这儿打!”叶坤一把扯开领口,脖颈青筋绷得像铁弦,“今天谁怂,谁是孙子!”
“好!好!好!”中年男子气得肩膀狂颤,眼珠子都快迸出血来。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嗡嗡议论声像潮水漫开——
“咋回事?火药桶炸了?”
“听说叶少刚赢了五个亿……啧,这人怕不是被掏空了肝胆?”
“嘘!小声点!那是李振邦李少的地盘,传歪一句,咱饭碗都得飞!”
嘈杂声钻进耳朵,叶坤眉峰一拧,冷哼一声,抬脚就要走。
就在这当口,一道沉稳的声音破开人声,清晰传来——
“等等。”
叶坤闻声回头,看清来人,神情瞬间一滞,随即躬身垂首,语气恭敬又自然:
“李哥,您怎么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