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脸上闪过一丝黯然,摇了摇头:“百年前那场大劫,阁中精英损失殆尽,山门被毁,传承四散。我等巡星使本就常年在外的,劫后各自隐匿,联络断绝。我也是近年来才勉强联络上另外两位幸存的同门,一直在暗中搜寻散落的传承和幸存者,并密切关注幽冥教的动向。”
他的目光转向被蓝景行背负着、依旧昏迷的守拙老人,神色凝重:“守拙师伯他……伤势竟如此沉重?是幽冥蚀魂掌?”
“是。”薛太医沉重地点点头,“师兄为护传承,遭幽冥教偷袭。我已用‘凝魂草’炼得仿制赤阳丹暂时稳住其魂魄,但若要根治,非真正的‘赤阳果’不可。”
“赤阳果……”墨渊眉头紧锁,“此物难寻。据我所知,可能存世之处,一是大秦皇室秘藏,二是南方巫蛮之地的某些古老部落,三是海外仙岛……皆非易与之地。”
他话锋一转,看向蓝景行,眼中带着赞许和一丝好奇:“蓝师侄年纪轻轻,竟已点亮六星,更是初步掌握了‘隐元’与‘洞明’之力,实乃天纵奇才。不知师侄接下来有何打算?”
蓝景行直到此时,才从这突如其来的身份反转中稍稍定神。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纷乱,沉声道:“墨渊师叔,晚辈当前有三件要事。第一,需尽快将警示家书送至秦京家姐手中,以免她们受我牵连。第二,寻找‘赤阳果’救治师父。第三,提升实力,对抗幽冥教,光复星陨阁!”
他言辞恳切,目标明确。
墨渊闻言,微微颔首:“重情重义,不忘师恩,志存高远,很好。”他略一思索,道:“秦京如今风声鹤唳,朝廷与幽冥教耳目众多,寻常渠道送信风险极大。我有一条相对隐秘的线路,或可一试,但需耗费些时日,且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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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薛太医:“薛师叔,您看?”
薛太医沉吟道:“有劳墨渊使者。无论如何,总比我们盲目寻找要稳妥得多。”他将那封血书和信物取出,交给了墨渊。
墨渊郑重接过:“我会尽快安排。至于赤阳果……”他看向蓝景行,“师侄可知你怀中传承骨片所指引的方位,指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