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比钱重要,先活下来再讲。”
峰哥没再说什么,挂了。
晚上九点多苏以沫打来电话。
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头,带有一些犹豫的意思。
“昭阳,今天下午有两男到我店里转了一圈没买东西,问了几个问题就走了。”
“问什么?”
“问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平时来不来这边,在夏茅住在哪里。”
我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人长什么样?”
“一个寸头,一个戴鸭舌帽,开一辆灰色面包车,车牌号我记不住。”
寸头。
金满楼那天包间的“阿九”是寸头。
“你什么都没说?”
“我又不傻,把人赶出去了。但我怕才打给你的。”
“我让你以后注意点,少在店里待到太晚,有事马上打电话告诉我。”
挂上之后我站在窗边,夏茅街上的路灯照在玻璃上,光拉得很长。
钟志强开始查我身边的人。十三行去过之后,苏以沫那边也去过了,下一步就要轮到夏茅住的地方了。
我打电话给双哥,让他告诉周静这几天带小禾尽量不出门,出门不要走老路。
又给红姐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去十三行带上小东哥。
红姐回得很快:“到底多严重?不要瞒我。”
我打了半行字,看了看,删掉了,最后只发了四个字。
“我能处理。”
发完自己也觉得这四个字太单薄了。
第二天上午我一个人去找周建华。
周建华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旧的棉毛衫,拖着旧的拖鞋,家里有股过夜的饭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