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和小东哥从面包车那边走上,五哥问我说道“怎么样?”
“谈完了,没事。”
五哥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手指头还在抖。
他不是怕事的人,但今天对面那阵仗,换谁都得紧张。
小东哥却是满不在乎,拍了拍身上被灰尘弄脏的灰:“我还以为要打一场,白跑一趟。”
双哥一拍他的脑袋说,“打你的屁股人家持着家伙走了,你有什么办法。”
小东哥缩了缩脖子没吭声。
我看了一圈,这帮人站了一下午,水都没喝一口。
“走,吃饭。”
猫腻哥本来不想去,说他还有事要处理。
我拉着他胳膊没有松开,对他说:“哥,今天这个局面要是没有你和东平哥在场,我连坐下谈的机会都没有,这顿饭你不吃,我心里过不去。”
东平哥在旁边帮腔:“吃个饭又不费事,走走走。”
猫腻哥想了想,点了头。
饭馆就在鸦岗村中,是猫腻哥常去的“大排档”,老板见猫腻哥来就二话不说将后院清出一地来,把桌子凳子搬到外面去摆。
整整坐了六桌。
猫腻哥带来的人最多,占了差不多四桌。
东平哥那边一桌,我们自己人一桌。
菜是由猫腻哥点的,全是硬菜,白切鸡、烧鹅、清蒸鲈鱼、炒牛河,啤酒一瓶一瓶往上搬。
趁上菜之机,从包中拿出一万元钱用报纸卷好交给了猫腻哥。
“哥,今天辛苦大家了,拿着。”
猫腻哥看了一眼那卷钱,没伸手。
“你跟我来这套?”
“不是来这套,兄弟们站了一下午,总得有个意思。”
“不用。”猫腻哥摆了摆手,语气很干脆。
东平哥拿起一块烧鹅放在嘴里嚼了两下,半信半疑地说道:“拿着吧老大,人家小兄弟的意思,你不去拿他回去睡不着觉,经常是这样。”
猫腻哥在见到东平哥之后又转身回望了一眼,并收下了东平哥所给的钱。
他将钱交到对方的手上了,然后直接走向后面几桌,每人一百两百两百。
兄弟们接过钱后有的装兜里,有的高高举起来朝我这边一晃,“谢谢阳哥”。
猫腻哥一离开就留下了一部分,直接交给老板娘:“这几桌算在这其中。”
我要拦他,他瞪了我一眼:“行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