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嗯。”
她又低声说:“别逞强。”
我说:“你这句话难度有点大。”
红姐抬眼瞪我。
“昭阳。”
我点头。
“知道了。”
姐姐从厨房拿了一条毛巾出来,塞给我。
“万一受伤,先按住,别装英雄。”
我接过来,放进口袋。
“姐,你这个祝福也挺别致。”
姐姐说:“滚,一定给我安全的回来。”
我笑了笑,转身下楼。
五哥,双哥,小东哥跟着我。
瞎哥在烟酒店那边,五哥一个电话打过去,他没问第二句,只说:“我在路口等。”
双哥又给浩哥那边打电话。
浩哥人在足浴城,听完只说了一句:“叫三个兄弟跟车,别丢人。”
十分钟后,金杯停在夏茅路口。
瞎哥拎着一个旧帆布袋上车。
他坐稳后,把袋子放在脚边。
五哥看了他一眼。
“瞎哥,里面啥?”
瞎哥说:“补品。”
五哥不信。
“给谁补?”
瞎哥拍了拍袋子。
“给不懂事的人补补脑。”
浩哥那三个兄弟也上了车。
一个叫阿森,一个叫大头,一个叫细强。
都是足浴城那边看场子的,平时不多话,真动手不含糊。
双哥开车。
小东哥坐副驾。
我坐在中排。
金杯一出夏茅,夜风从半开的窗灌进来,吹得人清醒。
广州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
五哥摸出烟,刚要点,被我按住。
“等会儿再抽。”
五哥看着我。
“紧张?”
我说:“车里味大。”
五哥点点头。
“你紧张还挺讲卫生。”
没人笑。
双哥从后视镜看我。
“番禺的人为什么找鸦岗?”
我说:“不知道。”
小东哥说:“会不会是林耀东那条线?”
我摇头。
“林耀东不会这么急。”
五哥接话:“林耀祖呢?那疯子可不一定。”
我没说话。
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
林耀祖刚在楼下停过车。
现在番禺的人又在鸦岗点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