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兴。
是确认。
他确认我没被吓傻。
许国良往前半步。
“沈老,现在不适合说太深。”
我转头看他。
“许先生,你今天这句话说了两遍。”
他看着我。
我继续说:“一次是南库不能说,一次是现在不适合说,你到底是保护沈老,还是保护那个不能被提的人?”
许国良脸色变了。
“你别乱扣帽子。”
我说:“我没帽子,我就一张嘴,谁怕谁知道。”
门边传来一声轻响。
刚才那个司机站在门外,没有走远。
他听见这句,脸又黑了。
沈怀青看都没看门口。
“进来。”
司机推门进院。
他肩膀绷着,眼神一直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想打我。
这种眼神我见多了。
以前有人在店里闹事,刚开始也是这个眼神。
后来他们要么赔钱,要么躺着出去。
司机走到许国良身后。
“沈老,外面都安全。”
我说:“听墙角也安全?”
司机盯着我。
“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我站着没动。
“我嘴巴再脏,也没你手脏。刚才摸枪摸得挺顺手。”
司机往前一步。
许国良伸手拦他。
沈怀青忽然说:“让他来。”
许国良一愣。
司机也愣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怀青坐回躺椅,声音平平。
“年轻人火气大,压不住就让他散一散。”
司机看向我。
我也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
“昭阳是吧?你在外面混得不错,听说手底下也有几个人。”
我说:“你消息不准。”
“怕了?”
“不是,我手底下不是几个人,是一群人,你这么问,显得你没见过世面。”
司机脸上的笑没了。
他一步冲过来,右手直抓我的领口。
动作很快。
像练过。
我没有退。
等他的手快碰到我衣服时,我把桌上的茶杯往前一推。
茶水洒出,杯子滚到他脚下。
他下意识收脚。
就这一下,够了。
我侧身,左手按住他手腕,右膝往前一顶,顶在他大腿外侧。
他身子一偏。